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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【啧啧啧，就她这脑子，屎壳郎见了都得推。】

        沈霜羽忍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个前小姑子，以前就够招人嫌，怎么现在跟疯狗一样，咬着你不放，一点世家大族的规矩都没有，装都不会装，她家人都是怎么教她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事实上，以前叶晴也问过沈霜羽，因为在叶晴看来，宋雨瞳特别像是无脑炮灰，毫无逻辑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两人一分析，就猜想，也许这样的宋雨瞳完全是被纵容培养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霜羽道：“教育她长大的并不是身体精力一直欠佳的老夫人，而是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嫁入侯府的沈楚楚。

        穆紫悠似乎也想起来了，“对，那时候沈楚楚对宋雨瞳是无原则无底线的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霜羽道：“那时候京城人人都道她沈楚楚厉害，在家时受宠，出嫁后依旧被所有人喜爱，哪怕是难相处的姑姐关系，也处的跟亲姐妹一般亲密。

        穆紫悠嗤笑道：“的确，就连穆明溪都说佩服沈楚楚，如此叛逆的小姑子却偏偏在面对沈楚楚时，收起了獠牙，变得安分乖巧，谁见此不夸一句沈楚楚神圣高贵啊。唉？等等，好像有点不对劲呢。难道……为了承托自己，沈楚楚是故意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沈霜羽却道：“其实包括我的事情在内，都没法说沈楚楚到底是不是有意为之，真相大概只有她自己知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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