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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那也要交学费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杜其然明白了韩远芳的话“我那个时候也没少交学费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了，有一个客户打电话过来钱不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有多少装多少，让他不用担心剩下的货，一个月以后不来提，咱们就自己销售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，这样最稳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杜叔啊，我可是不想追着人家去要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。现在的人都没有以前讲诚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不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远芳，有客户要求做出低价的内衣，吉老板那里没有意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杜叔，咱们能安排出时间来加工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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