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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然不是的,聂洵还是个不能起床的病患,病情反反复复、时好时坏。
因为缺了聂洵,后勤军务没有人打理,只能靠着副将和普通小主簿顶缸,弄得一塌糊涂。
无奈之下,原信只能找个临时工。
告示张贴出去没多久就有一个人过来应聘。
原信瞧了一眼,不屑地道,“你不行。”
来人是个形貌落拓的男子,年纪约有三十五六,头发用一根秸秆绳随意绑着,满身的酒气。
那衣裳好像不是他的,十分不合身,穿好之后衣襟还松散开着,过长的衣摆被向上提了提,用一根系带固定在腰间。这导致腰间布料松散地堆着,远远看去像是腰间凸出一圈肉。
脚下穿着豁了口子的灰黑足袜,一双木屐的鞋带断了又绑。
这人形象邋遢也就罢了,偏偏眉宇间的风貌与聂洵有几分相似,这让原信下意识膈应。
“将军未曾考核学生,怎知学生不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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