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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破庙四面透风,你住在那儿,跟露天野地有什么区别?”夫子听后蹙眉,破庙一不能挡风二不能挡雨,住在那儿找死呢,“要是不嫌弃,不妨在柴房住下,等天暖了再作打算。”
聂洋双眸流露出感激之色,诚恳道,“多谢夫子。”
自打这日开始,聂洋便安心在私塾柴房住了下来。
白日勤勤恳恳为夫子抄录到处借阅过来的书籍,同时暗暗将上面的内容记了下来。
夫子一日提供两餐,但每次分量都很足。不知不觉到了三月,这日私塾放学,夫子去镇上办事儿,聂洋也没任务,他就躺在廊下浅眠偷了个懒。等他睁开眼,天边已是红霞满天。
夫子坐在一旁瞧他,“你来这里也有一月多了,如今还不知你名字。”
聂洋道,“小子姓聂,单名一个洋字。”
这一世的父母早死,他们也没来得及取名字,聂洋也不知他们姓氏,干脆就沿用前世的。
“聂洋?洋者,多也。河水洋洋,北流活活。”夫子笑道,“倒是一副极好的景象。”
顿了顿,夫子问他,“你还有其他家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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