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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检查完记录，赵默也大概心里有了底，认为不出意外的话，明年四五月份就可以是验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又是忙碌的一天~

        到了晚上，因为接下来的工作并不需要每天熬夜奋战了，所以大家都选择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回去的车上，赵默正思考着问题时，刘志荣拿了一个数学问题来向他询问道：“我想证明这个猜想，您觉得我有机会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他的缘故，每天晚上哪怕忙到很晚，他的六个学生陆成、刘志荣、李果果、周飞、王攀、周明泽都和他一样，在车上也不忘学习或者工作。工作是研究发动机的原理和尝试着解决遇到的困难；学习是学习数学，他们的核心任务还是把数学学好。

        赵默看了一眼本子上的题目：每个正整数都可以表示为至少两个正有理数的和，是未被证明的调和猜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直接回答刘志荣，而是反问了一句道：“有人因为有希望所以坚持，有人因为坚持才有了希望，你想选哪一种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志荣先是一怔，等明白过来他这话意思后，顿时满脸通红了起来，连忙说道：“我知道了，我会努力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就准备坐回位置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刚才问赵默的话，其实心里面是想问赵默他有没有可能解决“调和猜想”问题，更深层次是想着赵默给点提示，本身就是一种消极思想、等靠要的思想，不是真正做学问的态度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正做学问的，应该是相信自己能解决，直接去做，而不是先问别人再来决定自己做不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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