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贾诩安慰道:“此事非魏王之罪,实在是世家大族盘根节错,与朝堂纠缠太深。吕相在时,尚且未曾将世家大族全部铲除,更何况我等。”
曹操没有接话,双眼微眯冷声道:“前几日,孤听闻朝中有人意欲废除九州学院中的百家学业,唯独留下儒学。孤还听闻,有人意欲抹去吕相曾经的功劳,拆除九州学院的圣贤塔。”
贾诩与荀攸对视一眼,更加不敢开口。
自从李昊离去后,朝堂就再也没有平息过。
李昊当初广开公学,可此事成立的时间太短,寒门子弟尚未成长起来,朝堂中大部分是世家大族之人。故而李昊走后,曹操无力如同李昊那般强行镇压世家大族,只能选择疲惫应对。
而两人之所以不敢开口,最重要的原因是此事牵扯到曹丕。
曹丕为曹操嫡长子,这件事说是曹操的家事也不为过,他们两人怎么敢轻易开口?
曹操也知其中的缘由,故而面对沉默以对的两人,只能苦涩道:“也罢,也罢,孟德一生坚守与吕相的约定,未来的事情,就交给后人吧。”
曹操说着,颓废地站起身来,叹道:“孟德死后,这些人只会更加猖獗,怕是连吕相的衣冠冢也不会放过。吕相离去前曾立不世功勋,怎可任由这些小人糟践。
文和,你秘密召墨家的能工巧匠,以及修行界的奇人异士,于孤墓中铭记吕相的功绩,此事决不可泄露。”
曹操说到后面,脸上满是厉色。
贾诩闻言,哪里不知其中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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