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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是个比喻?形容。”吴冕笑道,“还能真尝是咋地。尝了也没什么用?又分析不出来……”
“哥哥,说事?别说这么恶心的话。”楚知希捂着耳朵说道。
“嘿嘿。”吴冕盘了盘自己的小平头?“我和生病的老爷子一起住,每天没事就闲聊。他出身在江南,家境还算是殷实。后来家道中落,老一辈行走江湖卖手艺。说是会变戏法?但我没见他变过。”
“当天晚上八点?应该是护士拿体温计给他测量体温。但我不是在么,一切都是我经手。我拿了一根体温计,甩下去水银柱,交给患者。”
“我亲眼看着他,生怕他用热水、热毛巾之类的东西把体温计里的水银柱弄上去。毕竟么?他跟我说他会变戏法的时候脸上的笑容有些诡异。”
“然后呢?”林道士问道。
“后来我眼睛都不眨的看着他,一切都很正常?所有动作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。”吴冕说道,“体温计夹在右侧腋窝下面?我亲眼看见他夹的。”
“过了六分二十三秒,患者把体温计拿出来。”吴冕继续说道?“我看了一眼?三十八度五。”
“我摸了摸他的头?觉得不像是发烧。可是客观证据在这儿,你说能怎么办?”吴冕问道。
林道士捻须沉吟。
这种古怪的事情……谁知道会是个什么情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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