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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给我根烟。”范仲之道。
“您老上岁数了……”
“屁。”范仲之骂道,“没见过世面的小子,屁大点事把你吓成这样。”
吴冕哭笑不得,只好给范仲之点燃一根烟。
“当年我当兵的时候军饷发的足,咱解放军……那时候还叫东野,一个月的薪水大概是一块银元。”
范仲之吸了口烟,笑眯眯的说道,“我们团是尖刀团,土工作业和爆破最拿手。别的阵地其他团拿不下来,换我们上去,24小时挖战壕挖到敌人面前50米。”
“嘿。”吴冕苦笑。
“都知道冲锋死人,我当时就老哥一个,连个婆娘都没有。军队里的伙食不要钱,发了钱我就买烟。烟是好东西,抽一根,好像打的炮都没那么响了。”
“老爷子,这次面对的事情不一样。”
“我听林道长说了,据说是鼠疫?”范仲之一只手抄在军大衣的袖子里,一只手捻着烟。衣服领子竖起来,和狗皮帽子连在一起,把寒风挡在外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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