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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他没时间理睬这些,穿了一天的防护服,全身的骨架子都要散掉,抓紧一切时间恢复体力好迎接下一个班。
可是身体恢复的速度越来越慢,任海涛也知道自己濒临崩溃。是身体上的,而不是精神上的。
幸好这几天陆陆续续有下一批次的医护人员来天河支援,任海涛从医生涯中第一次无比期待自己能放个假,躺在床上天昏地暗的好好睡一天。
他戴着耳机,播放着熟悉到能背下来的德云社的相声。
于谦老师能捧万物,任海涛最想成为的就是于谦老师这种人——要做一个能麻万物的麻醉师。
平时他听几句就能睡着,但或许是太过于疲倦,最近的失眠连相声都无法挽救。
忽然,
耳机被一只手拿下来。
“任,你在听什么?”贝拉克教授聒噪的声音传来。
“贝拉克教授,我在听一种华夏的传统文艺节目——相声。”任海涛努力的睁开眼睛,挤出一丝微笑回答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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