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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乎快要隐形的刘季弱弱出声,“娘子你没有什么要跟我交代的吗?”
秦瑶转头看他一眼,说得干脆:“没有。”
一个成年男性,又不是小孩,有什么好交代的?
秦瑶拉着四娘在堂屋门槛上坐下来,给她解头上的乱糟糟的发绳,狐疑问:“大郎给你扎的头发吗?”
四娘晃晃脑袋,抬起小手往屋里指,“是阿爹,每天起床大哥和二哥就都不见了。”
她起得晚,所以都是爹给绑的头发。
秦瑶立马道了一声:“怪不得这么难解,就差打死结了。”
刘季还能说什么,不干挨骂,干了还挨骂,转身去厨房烧水,已经懒得争辩。
他不吭声,秦瑶还有点不习惯,点点四娘软乎乎的小脸,把拆下来的发绳放好,给自己解头发。
她的发型很简单,马尾一绑,然后用一张头巾把头发一包就完事,拆得也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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