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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发什么疯!不就是割麦子,至于吗?”秦瑶挑眉喝道。
刘季缩在门框上,脑袋垂着,肩膀耷拉着,桃花眼泛着红,菱唇咬着衣袖,弱弱应,“至于.”
秦瑶:“.”
她算是服了,见大郎四个已经出来,指了指浴室,嫌弃的催促:
“去洗澡,臭死!”
刘季只小幅度挪了一丢丢,双手扒着门框,一副全身骨头都散了架的样子,桃花眼噙着泪花。
秦瑶不得不承认,有那么一丝可怜。
但面上还是冷冷的喝道:“快去!”
“明天你负责割,我负责挑,争取一天把剩下的麦子都弄回来。”
她又补充了这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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