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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大抵是因为开心，他又把话题绕回了学校上：“小白，我听秦导说，你今年高三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祈嗯了一下，头更大了：“嗯……”声音有些闷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夜喃喃道：“为了妹妹才留在这个学校……那你，读书辛苦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还是想劝说小白退学，既然不想读，干嘛委屈自己？何况成天逃课打架，能学到什么东西？

        白祈自然而然的点头：“挺难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夜含笑：“是功课跟不上，还是其他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祈看了他一眼，认真道：“太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夜：我不允许你这么说自己！

        孰知白祈直接补了一句：“他们都太笨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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