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不,应该说,这就是小异种。
只是不知道它为何会变成现在这样,就像是耗尽了一切,退回到了最初最原生的模样。
这是一颗黑金色的“种子”,略在手心略微有些份量,但在许秩的感受中,这颗种子几乎已经“死了大半”,仅仅留下一丝微弱的气息,但总归,虽然微弱,却还有一线生机。
见这粒种子对许秩而言似乎十分重要,女人有些无奈道:“别这么激动,小心伤口又裂开了。”
“对了,你还记得自己的名字吗?”
明明许秩已经表明自己失忆了,她却依旧这样问了。
许秩再次感觉到,面前这个女人是真的不在乎她到底记不记得,也不在乎自己是否在撒谎。
像是试探一般,许秩回道:“记得,我叫许秩,秩序的秩。”
女人点点头:“是个好名字。”
贫民窟的拾荒者们绝对不会给自己的孩子起的名字。
“对了,你识字吗?”
许秩迟疑了一下:“有什么带字的东西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