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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,很是倔强地微微昂着头。
真是有理讲不清,也不可能讲清。
钱亦锦只得哄道,“娘,我们都不希望爹爹死。只是,娘有这种想法也不要说出来,自己在家偷偷高兴就是。哪怕在家里也不要再说,被太爷和太奶听见了,他们不仅要骂娘,还要骂爷和奶。”
程月看着一家人期待的目光,点头答应道,“娘不傻,娘不说,偷偷在心里想想就是。”
夜凉如水,月光透光窗棱撒进屋内,把小屋照得朦朦胧胧的。程月和钱亦绣躺在床上,两个人都没睡着。只是一个人心情轻松,一个人心情沉重。
看着一直傻笑的小娘亲,钱亦绣又心疼又难过。
“可怜无定河边骨,犹是春闺梦里人。”
这就是小爹爹和小娘亲真实的写照吧。
程月睡着了都在笑,一夜好梦到天明。
钱亦绣就有些惨了,她睡得不踏实,做着恶梦。梦中,大雨中的江水汹涌湍急,血迹把整条江都染红了。江岸上,狰狞的面孔,带血的刀剑,凄厉的嘶喊,残酷的肉搏……英俊的小爹爹倒下了,一个浪头冲上岸,被卷进巨浪之中……
第二天,钱家人早早就起来了。虽然都有些疲倦,还是打起来精神来准备。大概辰时,梁锦昭等人过来吃了早饭,拿着野兔和野鸡骑马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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