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钱亦绣哼道,“除了抓几个替死鬼,能惩戒真正的原凶吗?皇上那么聪明,定能想通其中关卡。但那是他儿子,谁不向着自家孩子向着别家人。”
钱满江道,“现在兴许没有办法,但宁王爷说,绣儿是替他受的委屈,这笔帐他记着。”
这倒是,若宁王真把这事记在心里,肯定会帮自己讨回公道。这就叫不是不报,时辰未到。
钱亦绣看了两眼江爹爹,笑道,“爹,你很有眼光。”
钱满江纳闷道,“噢,爹爹的眼光好在哪里?”
钱亦绣笑道,“爹爹跟对人了呀。宁王德才兼备,又有帝王之相,会是笑到最后的人。他笑到最后了,就能帮咱们算帐了。”
钱满江笑道,“这话放在心里就好,千万别拿去外面说。”
那件事查得非常顺利,第二天下晌便“水落石出”。造谣者是梁统领夫人崔氏身边的卫婆子,因对自己没当上正院管事一直心存不满,便跟崔家下人说了这话,还说是听大奶奶这么说的。那个下人信以为真,这话就在崔府里传开了,然后就这么传了出去。而那个造谣的卫嬷嬷,在昨天夜里就已经畏罪自杀。
这事的矛头果真直指梁家。崔家真的就这么狠心地把崔氏推出去顶缸了。
只不过梁老国公,不,应该说梁老狐狸,他已经猜到了这个可能。先去跟钱家勾通了,把他的分析说了,跟钱家和潘家达成共识,一致对外。再去跟皇上请罪,说自己管家不力,以致儿媳出去说了几句牢骚话,被有心人利用。冒似梁家也摘出来了。
最后的结论便是,崔氏先犯下口舌之忌,后又御下不力,致使卫婆子去崔家造谣生事。而崔家治家无方,让这话传播开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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