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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刚刚的这个例子就能说明:维兹米尔二世和弗尔泰斯特勉强算是同龄人,但是他却为了政治抱负想要把女儿达丽米拉嫁给弗尔泰斯特,而达丽米拉公主今年多大呢?
具体的数字兰恩不知道,但是他知道那位公主是现在正在给他斟酒的小光头的妹妹。
拉多维德,未来加冕后会成为拉多维德五世。今年不到十岁,希里都比他大。
拉多维德的名字取自瑞达尼亚的开国君主拉多维德一世,显然他的父亲对于他寄予厚望,外出巡游行政的时候都把他带在身边。
此刻让未成年的继承人给兰恩当酒侍,从外交场合来说,这是绝对的礼遇,能够充分展示维兹米尔二世的广阔胸襟和友好态度,也说明他隐隐之间已经把兰恩放在了一国首脑的位置上,平等谈话。
而同时,会客厅里面又惯例有着超过十名的护卫骑士,目不转睛地盯着兰恩这位在传闻中英武过人的战士,防止他对国王不利。
又礼又兵,让人挑不出毛病。维兹米尔二世当得起一声“公允者”的名号。
兰恩毫不在意屋内的骑士,抿了一口酒坦然道:“我来拜访您的目的,想必您自然是一清二楚的。”
维兹米尔二世微抬下颌:“是为了不久后在哈吉要塞的诸国会谈吧,你想要给辛特拉争取盟友,收复失地。听说你之前见过弗尔泰斯特了?”
兰恩点头:“他对于尼弗迦德抱有敌意,但是对于辛特拉也没有好感,我们互相之间达不成和谐。”
维兹米尔二世看了兰恩一眼,出人意料地宽慰道:“不用担心,兰尼斯特,瑞达尼亚是你的朋友。我们已经犯过一次错误,辛特拉就是后果,而北境承担不起再次犯错的后果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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