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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科德温的亨赛德不屑地笑了起来:“我们已经在索登山让尼弗迦德人见识到了挑衅我们的后果。你也别拿尼弗迦德人威胁我们,维兹米尔,不要散布耸人听闻的论调。”
“我们在索登打得他们落花流水。我们不光打败他们的军队,还摧毁了他们的士气。据说恩希尔皇帝并不赞同当时的大规模入侵,而袭击辛特拉的其实是反对他的派系。我不清楚这是不是真的——我只知道,如果打赢了,恩希尔只会鼓掌叫好,然后给他们封赏。”
“可索登战役之后,他突然变成反对出兵的一方,之前发生的一切都变成了手下元帅们的抗命之举。然后是人头落地,断头台上鲜血直流。”
亨赛特昂起脑袋:“也就是说,现在尼弗迦德起了内乱,军中扛鼎的武官几乎死绝,恩希尔他还能够派谁继续入侵北境?士官吗?”
维瑟米尔二世没有被野蛮人打断思路的恼怒,他说话依旧不紧不慢:“但是你依旧来了,亨赛特,对吧?所以你必是有所诉求的,这个诉求让高傲的你愿意挪动屁股千里迢迢来到这座战争要塞——除非你跑了这么远只是为了嘲笑我们几句话。你耻于说出口吗?还是说非要借着一个孩子——也就是兰尼斯特——才敢张嘴?”
亚甸的国王德马维从躺椅上坐了起来,他似乎很乐意看到亨赛特被人训斥。
而事实也是如此。亚甸是北方的农业大国,以富饶的土地和发达的工业城市闻名,因此额外惹得邻近的科德温眼红。自德马维继位以来,与亨赛特已经爆发了大大小小数十次的中小规模战争。
甚至在哈吉要塞之外的现在说不定还有两国战士在虎视眈眈,一言不合就要拔剑。
在听到亨赛特对于尼弗迦德片面的评价之后,德马维毫不客气地反驳道:“如果你真的信了尼弗迦德起内乱的传言,那就显得太过愚蠢了,我甚至都会羞愧——因为我居然和这么愚蠢的你对峙了这么多年。”
“在尼弗迦德的老元帅死后,率领军队的将是年轻有为的军官们。他们在恩希尔手下受训已久,这样的机会他们等了很多年——正是那些上了年纪的元帅挡住了他们晋升和掌握军权的道路。”
“而据我所知,那些死去的老元帅对于恩希尔的命令也是阳奉阴违。所以这不是内乱,而是一次肃清。现在尼弗迦德的凝聚力更强了,我甚至怀疑索登山的失败也在他的计划之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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