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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百一十二章 犹豫(为盟主鋅鸞加更) (11 / 1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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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曾经我也这样……”
林渊没听到。
他已经离开了。
其实他也说不清唱《无所谓》时是怀抱着怎样一种心情。
或许……
他真的被外界那些争议影响了也说不定……
都说戴着面具的人说不出真话。
但林渊戴着面具的时候,却感觉自己听到了很多真话。
那是他以前不戴面具的时候,以羡鱼身份和旁人接触的时候,很难听到的一些话。
他才知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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