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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家不得不再一次停下来。
昨天晚上至今,大家粒米未进,没有水,根本煮不了饭,难以下咽的压缩饼干也所剩无几。
大家默默拿出干粮,想吃,却无从入口,闭着眼睛往嘴里一塞,被牙齿嚼碎的压缩饼干跟沙子没什么分别,简直是一种折磨。
不知道谁吃得太急,被呛着了,一边咳嗽一边喷出粉末一样的饼干。
陈斌走到一片茅草边,这里的茅草许多年没人砍过,郁郁葱葱一大片,他把茅草砍倒,挖起根,拨了拨上面的泥土。
粗大的茅草根白白嫩嫩像棵大葱,视觉上算过了关,放在嘴巴里一嚼,先是一阵清凉和甘甜,然后就是一阵怪怪的生涩味。
他冲大家举了举手里的茅草根说:“这玩意,能顶一阵子。”
茅草很快被砍倒一大片,许多人顾不得被茅草割伤的脸颊和手掌,迫不及待学着陈斌嚼起茅草根。
一些未除净的泥土混合着唾沫粘在嘴角,士兵们的眼睛里燃起求生的火焰,只要这里有水份的植物,都是一个希望的火种。
半小时后,每人除了从茅草根上得到补充,还割了一些放在挎包里。
队伍再一次站起来,十一个副坚强的脊梁背负着失败、彷徨、饥渴、恐惧,却依然挺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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