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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着,三人蔫了,不再瞎出主意。(fo棉花糖)
突然杜五郎一拍桌子,问道:“夫子,您是什么时候做的这首《‘春’江‘花’月夜》的?”
“大约......大约......”连夫子喝多了。脑子不够使,自己都想不起来了。
连海平想想道:“是六年前,当时我还是个被人欺负的小乞丐,是夫子救了我。之后我就跟在夫子身边,正是在六年前的桃‘花’会上在,曲江的游船上做得这首诗文,我记得清清楚楚。”
连海平没说完整。那日连夫子遇到周夫子了。貌似周夫子还对师傅笑了笑。
“那就对了,小九儿拿来这‘春’江月的酒时,曾经说过。这是五年窖藏了五年半的美酒,年份最长。言下之意,前几日喝的‘春’江月,是五年半之前酿好窖藏的。所以应该是在夫子您的《‘春’江‘花’月夜》之后!”杜五郎解释说道,根据时间可以推断诗作应该在酿酒之前。
连海平。赵阔眼睛一亮,道:“是哦,夫子,一定是周夫子听了您的《‘春’江‘花’月夜》。才有了叫做‘春’江月的美酒。有日可见,周夫子心里也是有夫子您的。”
“可......可是她每次都不理我?”连夫子结结巴巴道,幸好是喝得半醉半醒。若是在清醒的状态,估计连夫子半个字都不会说的。尤其是在自己的学生面前,真......真特么丢脸了。
赵阔翻翻白眼道:“夫子啊,你每次见到周夫子,都要刺人家,说话那么冲,态度不好,人家当然不理你了。”
连夫子面上很红,道:“我只是想引起她的注意力,但......但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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