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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如今也后悔了,要知道去年给那十万两银子的时候,她才嫁到平郡王府不久,加之当初皇帝答应祖母,会给她嫡福晋之位,后来却成了侧福晋,她被族内的姐妹们笑话了好久,心里憋着一口气,而且出身曹家的她从小不缺银子,习惯遇到事儿便拿权势或者银子摆平,她的权势压不过讷尔苏,便只能用银子了。
她满以为自己做成了一笔划算的生意,哪知道却伤了一个男人的自尊,以至于这大半年来,人家始终把她当摆设,如今她虽然要成为嫡福晋了,可又能怎样?
丈夫心里装着另一个女人,婆婆嘴里****叨念的都是那个女人有多好多好,她听了心里都要滴血了,偏偏今儿个见了,她还得对人家客客气气的,这心里却比吃了黄连还要苦。
回到府里后,曹氏擦干了眼泪,才到了自个的院子,便听奴婢禀道:“启禀侧福晋,玻璃作坊那边的管事派人来说……若是福晋还要玻璃窗户,今儿个便要送去五万两定金。”
曹氏闻言被噎得一时都说不出话来了,半晌才一脸不耐烦道:“送去吧。”
靳水月可不知道他们这些事儿,此刻她已经回到了靳府,心里却还担心着四阿哥的事儿。
用了晚膳后,她没有等来四阿哥,却等来了他的书信,短短的几行字,把该交代的都交代了,说是这几日都不能来看她了。
第二日一大早,四阿哥府上便来了个小厮,说岚娇格格病了,发着高热,人都烧糊涂了,朝着闹着要见靳家郡主,四阿哥特意派他来问郡主的意思。
“岚娇也病了?”靳水月闻言脸上闪过一丝震惊之色,这四贝勒府最近到底是这么了?伤的伤,病的病。
“是。”小厮连忙恭声应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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