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佩儿闻言颔首,心道,老福晋还挺关心自家主子的,她心里也高兴,端着盆里的温水进去了。
“奇耻大辱,奇耻大辱。”老福晋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后,气的将桌案上的花瓶都砸到了地上。
“您老息怒,这事还没个准呢,兴许是福晋自己沐浴时不小心掐的。”老嬷嬷连忙劝说道。
“我眼睛还没有瞎呢,那分明就是被人亲的,都有牙印了,到底是谁?她今儿个是去宫宴了,到底和谁乱来了,你立即去给我问问车夫,今儿个她都去了哪儿?”老福晋真的非常生气,她最担心的事情,还是发生了。
嬷嬷见此,一个劲儿的跟在老福晋身后劝说,可老福晋已经气红眼了,若不是刚刚还稍稍有点儿理智,她在年绮的屋里就闹起来了。
车夫很快被人叫了过来,老福晋细细盘问之后,发现年绮今儿个就进了宫,除此之外哪里都没去后,心里更加郁闷。
儿媳妇倘若真的和外头的野男人乱来,若是一般的人也就罢了,把这个儿媳妇休了便是,可她是在宫里头,今儿个进宫的人都是皇亲,倘若她真的和那些人有染,事情还真是不好办,传出去也丢死人了。
“可恨……实在是可恨,传我的话,从今儿个去,不许年绮出王府大门一步,对外就说她病了,本福晋会亲自派人进宫禀报丽妃,还有……找个机会把年绮身边那个佩儿给我弄过来,我要好好审问她。”老福晋真是太生气了,大过年的,出了这样的事情,真是太晦气了。
“是。”嬷嬷应了一声,立即去传话了。
过了一会,有奴才禀报,说贝勒爷回来了,老福晋这才好受了一些,有孙儿陪着,她好歹能安心许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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