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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季柚听得皱起眉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据我所知，青釉店铺的另外一个售货员，也就是那个网红阿大，真实身份也藏得很深，估计他也是为避免麻烦，才不暴露真实身份。”谢灵芝问：“对了，做售货员，青釉大师能同意你批马甲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季柚一愣：“这个，我会咨询一下青釉大师，估计可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既然会有麻烦，那当然要批马甲啊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灵芝点头：“那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灵芝姐跟个小老太婆似的，为自己操心这个，操心那个，季柚心里暖暖的，她抿唇，轻轻一笑，说：“灵芝姐，要是青釉大师的店铺里有便宜魂器出售，我想办法走后门给你买一个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说完，季柚原本以为灵芝姐会很开心，然而——

        谢灵芝的脸上，飞快地闪过一丝尴尬，她抿抿唇，道：“咳咳……魂器这种东西，就算再便宜，也便宜不到哪里去，我暂时用不到，没想过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柚一下子明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灵芝姐这话，简单的翻译一下，不就是两个字‘没钱’吗？

        咳咳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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