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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下一刻,当谭其功目光扫过那具枯骨之时,倒是多了一丝期望,暗道当年这慕容虎臣名头如此响亮,或许在这具遗骨之中,就隐藏得有一些秘密呢。
“不过在此之前,得先收拾了这小杂种再说!”
将目光从慕容虎臣的枯骨之上收回,谭其功眼眸之中无疑是多了一丝极致的杀意,这个不知名姓的粗衣小子屡次破坏自己的计划,绝对留之不得。
“小子,常人都道人为财死,你这财都没看到,却要就此身死了,不知道你有没有什么遗言要说?”
眼见这大殿除了殿门外再无其他出口,谭其功并不介意猫戏老鼠地和这少年虚与委蛇一番,要是能从其口中知道幕后主使,那或许也算是一件大功。
要知道在九重龙霄之上,敢明目张胆杀帝宫所长老的修者,百年以来已经绝不多见了,谭其功根本不相信对方会只有孤身一人。
如今正值苍龙帝宫整合各大家族宗门,要将九重龙霄打造成铁板一块的关键时刻,突然冒出这么一个和帝宫计划唱反调的人,谭其功有理由相信这绝对是一股反对势力的暗流。
“咦?你怎么抢了我的台词?”
耳中听着这位帝宫所所司的嘲讽之言,云笑脸上赫然是浮现出一抹古怪之色,说出来的话,让得一众帝宫所长老们都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即便云笑在外间轻松击杀了二长老岳奇斋,但是这些帝宫所长老们,根本不认为这粗衣少年,就真的能是半步圣阶的所司大人之敌。
毕竟先前云笑和岳奇斋的交手时间实在是太短了,而且那岳奇斋一看就是身中剧毒而亡,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这小子只是取巧罢了。
这世上尽多毒脉师,他们的剧毒也会让同等级的修者谈之色变,但并不是说毒脉师就真的同等级无敌,只要用心防住了他们施展的剧毒,赢面依旧会极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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