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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小的大熊猫看到了吗？”李隆基对姚崇点点头，话锋忽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到了，像没有皮的耗子。”录事长孙万云光顾着激动了，忘了现在是吃饭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李易好说话么？”李隆基又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说呢，他吧，他说话的时候你强硬他就回你一局，这一局你保证吃亏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他又不过分，点到即止，转过头还能跟你商量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给你的感觉是，你过分了，他无奈回击你一下，却不会出现仇视的局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鸿胪寺丞柳桐跟着说，他觉得李易就是这样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跟李易接触，你不过分，李易就给你面子，你攻击到什么程度，他反击到什么程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斗而不破？”卢怀慎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对对，卢相说得正是。”柳桐觉得那四个字用得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捭阖连绵。”张说给出评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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