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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晃福星出生,已经半月有余。
闵惟秀躺在床榻上,百无聊赖的看着床帐顶,于一个武将而言,坐月子实在是一种酷刑。
唉……
安喜笑眯眯的往闵惟秀的嘴里塞了一块香瓜,“娘娘,您今日已经叹了十八次气了。”
她说着,指了指床帐顶,“您瞅瞅这帐子顶,官家待您多好啊,日日画了新床帐来,就怕您无聊。”
闵惟秀对着床帐翻了个白眼儿,姜砚之那厮日日抱着儿子,让宫廷画师给画一张新画,画了之后,还非让人贴在她的帐子顶上,说是一解她的相思之情。
明明日日能见真人,为何还要对着画像瞅?
所谓远香近臭,任你一日十二个时辰都看着一个人,便是天仙也能够看成一坨牛屎……
尤其是那坨牛屎还因为高兴,笑得像是被人踩过一般白痴。
实在是有点辣眼睛,闵惟秀眯了眯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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