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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但人类从不缺乏制取颜料上的巧思,冰河世纪期间,那时候人类的一生野蛮而短暂,却仍可以找到时间进行艺术创造。”
“西非海岸线上的布隆伯斯洞穴出土了十万年前的工具遗迹:有用于捣碎红赭颜料的磨石和石锤,还有用于混合动物脂肪和尿液来装饰身体、兽皮和洞穴壁的鲍鱼壳。”
“在肖韦、拉斯科和阿尔塔米拉洞穴里,那些绘于1500至3500年前的岩画所用的颜料则是黑炭、白垩和碎骨,以及似泥土般泛红与黄色的红赭铁氧矿物,更是见证了早期人类在使用色彩上的高超技艺。”
“但是经典的正红色不能从铁氧化矿物中提取,因为后者的红色出自于泥土,在色度上不及日落或血液的红来得荣贵。”
“大部分壁画都是用不同的岩石和泥土,如红色的氧化铁、白色的高岭土、赭色、绿色或蓝色的页岩等充当颜料,部分还会使用血液和动物油脂,我们面前的就是这种。”
毕方凑近闻了闻,尽管隔了数千年,可他依旧能嗅出些不同的气味,那是一头受伤的牛,腹部流出汩汩鲜血,或许是为了将其更生动的表现出来,绘画者直接使用了真实血液。
或许是时间太过久远,壁画上已经看不出血液的红,反而更像是褐色。
倒是另外几处的画面颜色更加生动,能够一眼看出红色。
毕方上前闻了闻。
“通过台地上的红岩磨成粉末,加水作颜料绘制而成的,由于颜料水分充分的渗入岩壁内,与岩壁的长久接触而引起了化学性变化,溶为一体,因而画面的鲜明度能保持很长时间,几千年来,经过风吹日晒而颜色至今仍鲜艳夺目。”
“也算是一种颇为奇特的现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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