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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身旁,只有一直没走的云霜。
对于这种场面,很显然无论是琴忆还是凤舞,都应付的游刃有余。
萧七被挤到远处,暗中向凤舞传音问道:“你是不是知道庞飞烟已经死了?”
凤舞一边微笑着应付着身边的人,一边暗中传音:“猜到了。看到血晶甲上的破洞就猜到了。”
“你不伤心么?”
“我的心早就伤了几百年了。虽然有些难以接受,不过,这种结果,我也早就预料到了。”
“早就预料到了?”
“从他决定回到云阳城,打算寻找青娥被杀的真相开始,我就知道,早晚有一天,他会为这件事丧命的。”
“呃,你们俩的关系,真奇怪。”
“奇怪么?或许,是很奇怪吧。”
“咳咳,我该怎么称呼您呢?是不是也该叫一声姥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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