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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银梨,这世上没有无懈可击的幻境。就像皮影戏,如果没有木杆牵动影人,是演不出戏的。”
“所有的幻术,必定都有操控的媒介。”
“只要破坏施术者制作幻觉的媒介,无论多么高深的幻术,都必定能被破除。”
在村中的这段时日,银梨早已发现,除了她以外的村民,所有人手上都挂着一枚银坠。
村中明明没有人认识银匠,可那些银坠却都精美异常,还是簇新的。
所有村民的银坠都是月牙状。
唯有小宴,戴的是与她成对的半圆银片。
这样的区别,必然是做戏人与皮影。
狐狸村里上下数十户人家、上百名村民,当皮影的戏幕揭开后,原来仅仅是一人。
只是,银梨实在没有想通,这个“小宴”作为设下幻术的人,为什么没有将维持幻术的重要媒介好好藏起来,反而将之一分为二,将这要命的东西,轻易挂在她这个中术者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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