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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这一点李愔还是知道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与他一样感觉的，还有纪如雪等三女，他们都是同一副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错，那是纳闷，震惊，疑惑，又有些鄙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不换，是我们的羊不够好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禄东赞又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愔很想让这家伙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历史对于他的评价感觉是有点差错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问题，还是说这种脑回路让李愔有些郁闷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又不能不回复，于是，他开口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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