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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柳卓下意识要否定这个荒谬的做法，但有个可怕的猜测重新从心底浮现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用力攥了一下拳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该隐是正确的，如果她真的就是该隐的“母亲”，那么她是谁？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都不要想，什么都别看……忘掉所有的事情，忘掉所有的……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还剩下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柳卓看不到屋子里有什么东西，但冥冥中也能感受到一种奇怪的感觉，好像……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来了，可她既看不到，也听不见，更没办法对付它。

        维克多说：“还有你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对，不是这样的，柳卓用力闭了闭眼，摇头道：“不行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其实想问，叶尔绍夫和米兰娜是怎么回事，你为什么控制了叶尔绍夫，他到底是不是我没有血缘关系的养兄等等诸如此类一系列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维克多好像已经知道她接下来要说什么了，他会回答什么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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