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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禛像被烫到一样,“不…不要!我救你不是为这个!”
陈扶按住他的手,“救命之恩,给多少都不为过。拿着,把家修好,好好照顾阿禾,有富余的,也给乡亲分些粮食。”说完,她走到王老汉面前,目光陡然锐利,“这些钱,够你们活命了。若我下次来时,见不到阿禾…”
老汉扑通跪下,连连磕头:“恩人!恩人放心!有了这些,全家都能活了,田地也能赎些回来!小人决计不卖阿禾了!”
半月后,河南道大行台府邸门前,侯景微跛着腿,亲自将陈扶送了出来。
“哈哈,阿扶啊,”侯景拍拍陈扶肩头,“若非知道你阿爷是陈长猷,某家都要以为你是高王的孩儿呢!这说话办事的架势,像!真像!”
陈扶微微一笑,她自然知道侯景只敬服高欢一人,这几日的言谈举止,本就是刻意学之。
正说话间,一队囚车辘辘行来。
“哦,是高仲密那叛贼的罪眷。这厮投了西魏,引那宇文黑獭来犯,在邙山被某打得屁滚尿流,活捉了他妻儿老小,正好随你一道,押送回邺城交差。”
囚车中,一衣衫凌乱却难掩丽色的年轻妇人尤其醒目,正是李昌仪。
陈扶看她腕上拴着铁链,对侯景道:“侯伯伯,她一个妇人,既已就擒在铁车之内,哪还有逃走之可能?何必再戴此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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