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醉酒是一种源于放纵或意外失控的行为,越自制,越不会把自己放置在这种混沌的情况下。
她爬起来,膝盖往前蹭了蹭,抓住他的衬衫,想去看他的脸,哨兵却有些难为情地偏开头,碎发遮住眼睛,他推开她,哑着声音解释:“我平时不怎么喝酒,今天被……灌了几杯。我还不太清醒,身上很难闻……你先离我远点。”
“没有难闻。”陈尔若诚恳地说。
她说的是实话,他身上的酒气没有那么重,衣服上的古龙香遮住了大部分的气味。
蔺霍的酒确实没醒,推开她后,又坐回床上,甩了甩头。比起往日的冷静自持,他此刻的情绪相对烦躁,像只被逆着捋了毛的狮子,衣衫不整,因为失控而自厌地远离她。
陈尔若还不知道蔺霍叫她来是为什么,看他这幅样子,她跳下床给他倒了杯水,递到他面前,试探着问:“你叫我来是想跟我说什么?”
他抿了口水,又昏沉地闭上眼。
“蔺霍?醒醒?”
陈尔若把水杯放到床头,推了推他的肩膀,见他闭着眼没反应,她不信邪地又推了一下。
结果下一秒就被猛地抓住手腕扯到床上,这次是面对面,男人身体的重量压得她闷哼了声,他的手捂住她下半张脸,深棕色的眼睛沉沉睁开,盯着她,迟缓地喊她的名字:“陈尔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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