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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如果我说不是，你会相信吗？」我不服气地回道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相信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这次我想他是对的，我好像无法否认小盛的出现，确实对我造成了一定的影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这样说，对我很不公平。我们分手的事发生在先，而我跟言顗盛是最近才重逢的，你这样让我感觉是在用後面出现的事，来佐证前面早已发生过的事。」我无力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和小盛重逢本就是意料之外的事，就算小盛是佟霖的心结，彼时我们也因为未来规划的分歧而分手了，为什麽现在的情况就像是印证了他的想法，而我却得为此负责呢？

        一想到这一点，我就觉得很委屈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是这个意思，也不是在责怪你。」佟霖垂下头，我难得在他脸上看见了颓丧的表情，「我曾经无数次梦过这样的场景，害怕只要他出现，你就会选择他。但我现在不禁想，是不是我自己促成了这件事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佟霖，我无法立刻回答你，不是因为我要选择他，我只是还需要时间厘清自己的想法。无论是你还是他，我都花了很多时间才适应跟你们分别，适应独自前进的生活。不提他，就提我们两人之间，两年多并不是什麽短时间的分别，当然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就能让从前的一切如常，所以我现在没办法给你答案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坦白说，我有点生气，为什麽他们好像都觉得回到过去是一件简单的事呢？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眼里所看见的，究竟是从前的美好和遗憾，还是现在的我？

        他注视着我，过了半晌才缓缓道：「我知道了，我会尊重你，给你思考的时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想试着说些什麽，却又觉得说什麽都过於苍白，都太像是藉口和安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时间也晚了，你先回去休息吧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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