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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阿土往清单看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预订」这个词，他在商业课的课本里看过，意思他知道——是你在东西还没到之前，先说你要，让那个东西知道它有一个地方要去。他理解的方向是对的，但脑子里浮起的画面是庙里的供品预约，是庙里那种你提前几天说「到时候我要这个位置」，让神明知道，让那个位置等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，原来蔬菜也可以让人提前说「我要」，让那个东西知道它有人在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这个念头记了一下，往婆婆和阿姨说：「三天後，早上，新鲜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婆婆说：「好，说好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预订清单在那个早上开始长。

        婆婆和阿姨走了之後，旁边摊位的人听到了那个对话，走过来问：「你们这个菜三天後有？」林晓晴说有，问要几包，那个人说三包，林晓晴记进去，清单上多了一笔。

        又有人走过来，又一个，每个人说的都是「那个甜菜三天後有吗」，林晓晴每次都说「有，你要几包」，把数字记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中午，预订清单的页已经写了三分之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晓晴回到仓库，把清单摊在折叠桌上，把页上的所有数字加了一遍，往阿土看，说：「老板，我们接了b我们现在能生产的多三倍的订单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阿土在白板前，往林晓晴看，说：「多三倍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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