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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那个婆婆的声音传出去之後，第二个人走过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个阿姨，四十几岁，往这个摊位走过来，往那些蔬菜看，说：「让我试试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晓晴把一小块切好的蔬菜放在试吃盘上，那个阿姨拿起来，放进嘴里，嚼了一下，停了一下，再嚼，说：「真的甜。这是什麽品种？」

        阿土说：「普通品种，但土地开心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那个阿姨往他那个方向看，过了一下，说：「土地开心了，菜就甜？」

        阿土说：「是。土地健康，土地里的微生物多，根系x1收到的东西多，蔬菜就好。土地开心是因为土地健康，是一件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那个阿姨说：「那怎麽让土地健康？」

        阿土说：「让它感受到有人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那个阿姨往他那个方向看，b刚才长，然後往桌旁边的地上看了一眼——那个地是市场的水泥地——她把手提袋放下，蹲下来，把手平放在那个地上，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旁边走道上的人有几个停了一下，往她那个方向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阿姨等了五秒，睁开眼睛，说：「……感觉b较暖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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