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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两人忽然间这样问她,她一时间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不过这人的话……也太拉仇恨了吧?什么叫“不想去”,好好说话不成么?
宁夏没生气斟酌了下回道:“我那日有些事情,应当无法前往参加流水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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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?!这般大胆,他们可是应邀来咱们宗门比斗的宾客,在咱们的地盘对主家的修士动手,不太可能吧?上边那几位……竟也能忍?”有弟子不相信了。
“所以才说他邪门,那弟子的峰首去看检查了,却没查出问题来,只说他受惊过度,并没有实质上的伤害。可那弟子却像发疯一样,死活不肯参加比斗了,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谁也不见。听说今日才好,但是他的比斗早就结束了。可惜一次直上青云的好机会。”
那的确挺邪门的,宁夏又没经受住一颗八卦的心又坐了下来。这期间还出了这样的人物,怎么都没点风声?
“是……我亲眼所见。那倒霉弟子就住在我那一带,闹得有点大,保真!闹得可吓人了,咱们快别说这个了……”
“唉,这也不给说,那也不能说。那便不说了,咱们说点别的吧。”说话的人失落了一会儿,随即又精神起来,连转了话头。
喂!这位兄弟你也太没节操了吧,热情衰退得太快了,毫不留恋地丢下这个瓜转头就去啃新的……认真么?
不少如同宁夏一样白蹭八卦讲解的弟子同时发出遗憾的叹息。无奈,没人讲了自然没法层了,只能随着听别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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