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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章泽甜和赵李牧歌也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俩作为大老板的工作秘书，在几个高管沟通的时候，她俩也全程在场，认真听取了他们的每一个建议。

        周不器发现她俩似乎也在回味，就笑着说：「你俩想明白了什么？」

        章泽甜抿抿嘴，很轻松的说：「就付费产品和免费产品的关系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赵李牧歌倒是很谨慎，小声道：「感觉好复杂，我都有点想不过来了，都有点反常识。我还以为免费策略一定会比付费策略的用户多呢，现在看来，还真不一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章泽甜很显摆的说道：「本来就不是这样，很多商品，定价低了就是卖不出去，只有定价足够高，才能有市场。差不多都是同样的道理，免费和价格低，解决不了所有问题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周不器不禁失笑，「真弄明白了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！」

        章泽甜很自信的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周不器道：「那我考考你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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